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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最新劇本

    劇本中的費奧多爾, 在這時注意到了酒店前臺的某些舉動,所以他才會疑惑對方吐露的日期。(www.chgngn.com.cn)

    酒店前臺所準備的房卡號碼,按照他通過自己所寫程序無聊時黑入監控系統得到的三維透視圖, 稍加換算一下, 便可得到這幾間房的具體信息。

    普通標間、家庭房、套房、單人標間……幾間完全按照此次共同出行之人家庭合理分配的房間,竟然與他們今日到場的人數完全相符。

    十一號……酒店的房間是三天前便預定好的。

    然而直到早上出行之前, 自己的父親與森伯父才臨時決定拒絕前往。那為何這位舉止神秘的邀請者, 會提前三日知曉他們并不會來的事實,并且未替兩人準備酒店房間?

    這大概是恐怖片的發展。

    原本是邀請米哈伊爾自稱朋友的某位神秘人士, 在對方并未回復說拒絕前往的情況下,直接寄來了十六人份的車票。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家、森醫生一家、工藤、毛利、阿笠博士……以及最近剛搬來的織田先生與他收養的孩子們,剛好十六人。

    他就像是完全掌握了米哈伊爾的交際圈,知曉以對方的關系會邀請什么人, 提前預料到了一同前行的幾家人分別是誰,并且為此做了萬全的準備。

    原然而在旁觀者看來,這種行為未免太過恐怖。就像是他早在最初就密切監視著米哈伊爾的一舉一動, 全方位監控著他的生活,令人感到極為不適。

    津島修治也完全入了戲,他就像是心性極為敏感青年, 很快便察覺到戀人的反常之處,表情有幾分不安地握緊了對方的手掌。

    而費奧多爾只是安撫性地笑了笑, 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酒店前臺很快便維持著職業性的笑容,將房卡遞給了面前的青年,“一間單人標間, 兩間雙人標間, 一間家庭房, 以及一間雙套房額外加兩張床。這是您的房卡, 請收好。”

    毫無疑問,唯一的單人標間是阿笠博士這些天的住處,兩間雙人房的分配則是毛利父女、以及自己跟太宰治。剩下的家庭房是工藤一家,至于那間額外加了床的雙套房,則是為了方便織田先生照顧幾個孩子們特意準備的。

    對方確實沒有準備米哈伊爾和森鷗外的住處。

    然而不待他繼續陷入沉思,身后某位過于年輕的奶爸,卻因為前臺說吐露出的姓名訝異詢問出聲,只不過他的表情始終沒有任何波動。

    “石田?”

    并不了解這個名字來源的織田作之助接過了那張套房門卡,同時注視著在場唯一外籍青年的側臉,似乎在努力嘗試著從對方五官中看出來日本人的特征。

    只不過這種努力注定是徒勞。

    鑒于附近有諸多重要演員在場,費奧多爾很好維持著自己的人物設定,并沒有像往常那般言語間總是不經意流露出針對對方的惡意。

    他用優雅又溫和的性格掩飾自己,語氣真像是鄰里間極為友好的熟識之人,認真解釋說:“嗯,石田彰。織田先生還不知道吧,這是我在日本使用的名字。”

    所以拜托不要再問為什么他一個俄羅斯人要取日本名,劇本設定就是如此,他不過是偷懶用了一下自己聲優的姓名罷了。

    就連津島修治,也打算在正式步入演藝圈之后用宮野真守當做自己的藝名。

    織田作之助一直是那副沒什么表情波動的模樣,即便是得到了回答,他也沒能做出什么更多反應。但他接過房卡的舉動稍顯遲疑,就像是想要說些什么,卻因眼前的環境并不合適不得不放棄。

    大概是想問費奧多爾為什么要用聲優的名字吧。以及自己如果在后續劇情安排中有需要,是否要用諏訪部順一這個姓名?

    另一邊,費奧多爾來到了毛利小五郎面前。面對這個表面上糊涂無比、只有在重視的人遇到危險時才會認真起來的大叔,內心也是抱有不少的好感。

    當然是針對紙片人的那種。

    早在beast線時,他就以樓下波洛咖啡店店主的身份與對方混熟,并且借由這一層關系完成了他們對首領宰的迫害。

    而如今的游戲設定里,費奧多爾成了“相識十多年咖啡店主的兒子”。而被植入了虛假記憶的毛利小五郎更是將他當做了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關系更為熟絡。

    環視了一圈橫濱洲際酒店大堂內部的毛利小五郎接過了青年遞向他的房卡,在一行人前去搭乘電梯的半途中感嘆道:“不過你父親的朋友還真闊綽,這么貴的酒店,隨隨便便就招待這么多人。”

    這座外形如同帆船的酒店占據了橫濱最好的地理位置,某一側甚至直面著旁邊的摩天輪,能欣賞到海灣最美的夜景。而邀請他們的人顯然并不在意這些住宿方面的花費,僅僅是為了邀請米哈伊爾參加一個開業儀式,出手便如此闊綽。

    令人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費奧多爾君,店長……我是說米哈伊爾先生他不來嗎?”同樣思考到這一方面的毛利蘭牽著咲樂的手,猶豫許久后,還是向那位樓下咖啡店主家與她關系極佳的俄裔青年詢問道。

    明明最初邀請的是米哈伊爾,最終到來的人卻沒有他,這是否有些失禮。

    費奧多爾維持著禮節性的笑容,搖了搖頭道:“父親他要留在咖啡店,并不打算過來,而且在那之后就聯系不上對方了。”

    也就是說這次的邀請者行為舉動太過怪異,直到現在都不知他的真實意圖是什么,完全找不到任何邏輯感。

    費奧多爾在孩子們面前隱瞞了先前告知毛利小五郎的恐嚇信一事,像是并不打算讓他們牽扯進來,準備之后單獨與大人們相談。

    “這樣真的好嗎?因為這是邀請米哈伊爾先生的吧,他不來沒問題嗎?”大概是無法理解米哈伊爾拒絕前來的舉動,正處于中二年紀的工藤新一反問道。

    幾人畢竟是鄰居關系,又因上下學的路途十分接近,關系很是不錯。至于最近某人得知兩位當了十多年鄰居的哥哥在一起了,就好像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懵逼的情緒直到現在還未緩解。

    既然性別相同的青梅竹馬都能在一起,看森伯父和米哈伊爾先生都反映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段時間他們的表情甚至很是欣慰,一副樂見其成的模樣。

    同樣是青梅竹馬,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和……

    混亂無比的思緒被突兀打斷,拉住津島修治手腕的費奧多爾認真回答了他的問題,“沒關系的,其實我也很好奇對方是誰。”

    電梯抵達了相應的樓層,率先踏出電梯間的青年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前去了幾人的房間。

    他的語氣像是抱有了些許安撫的意味,示意工藤新一不用擔心,放輕心態專心游玩即可,“咖啡店分店的話,父親他已經拒絕了,這次只是來參加他那位從未見過面朋友的晚宴而已。”

    “沒見過面?”瞬間捕捉到對方話語中重點的少年詢問出聲,言行舉止像是陷入了推理模式中。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可疑了。

    津島修治揮了揮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代替自家戀人回答了這個劇本相關的問題,“是的,從來沒有見過。”

    “可是不覺得很奇怪嗎,素未謀面的朋友出手卻這么闊綽,來這里的人數也是他早算好的吧?”如同偵探特有的嗅覺那般,察覺到事件異樣之處的工藤新一整個人都認真了起來。

    費奧多爾在前臺時那一瞬間的異樣太過明顯,對于習慣性在生活中觀察細節的少年來說,已經算是十分重要的提示了。

    一時半會兒沒能理解自家幼馴染言語中的含義,仍舊如同大姐姐一般帶著咲樂的毛利蘭訝異出聲,“早算好的?”

    少年早在先前已經從費奧多爾那里得知,米哈伊爾先生從未在與這位朋友的交流中主動告知過自己周身的信息,對方卻能完美根據他們的家庭安排好住所,這本就是一種訊息。

    并且這份信息還不怎么友好。

    “我們跟米哈伊爾先生也是相識很多年了,交流的時候透露了幾句倒不奇怪。但是織田先生才搬過來沒多久,帶了五個孩子更是不常見,這點對方居然也算了進來,特意給織田先生準備了一間足夠他跟孩子們一起住的套房,不是很奇怪嗎?”

    酒店的雙套房正常情況下是兩間放有大床的臥室,讓四個男孩們睡剛好。額外加床的話,恐怕是方便織田先生和他家唯一的女孩咲樂,只有這樣才能六個人同住一間。

    這種組合太過少見,正常情況下會沒人做出這種安排。除非提前了解過織田一家的成員構成。

    “而且我剛才走在最后面的時候向前臺詢問過了,房間的預定確實是三天前,并且沒有任何更改記錄,也沒有取消預訂某一間房……”

    工藤新一像是陷入沉思,完全沉浸在了推理中,將目前的所有疑點告知了毛利蘭。

    如果米哈伊爾的朋友真的是通過兩人的通訊得到消息的,那么應該會提早安排森鷗外的住處。然而森鷗外是今天臨時決定不來的,房間確實提前三天就預定好了……

    就像是對方早在三天前,就確定了今日的出席名單。

    只要能讓這位小偵探上鉤,劇本就算順利進行。

    見到少女的臉色愈發蒼白,事情的走向也轉向靈異事件方面,費奧多爾立刻出聲,打斷了對方的思緒,“據說他們認識很久了,從母親去世后沒多久就一直以筆友的身份聯系,父親會來日本定居也是因為那位朋友的緣故。”

    青年沉吟許久,在自己那間房門前稍作停留,神色晦暗莫測。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兩人卻從未見上一面,這次是對方第一次主動邀約,但是父親卻不打算前來。”

    徹底被事件吸引住的工藤新一繼續追問道:“那他為什么不愿意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費奧多爾輕笑著搖了搖頭,維持住人設較為溫和的性格回答著對方,卻也并未多說些什么,“不過等到晚宴上跟對方見了面就能明白吧。”

    青年示意自家戀人先進到屋內,在門外壓低聲音叫住了同行另外兩家的大人。

    “比起那個,毛利先生,工藤先生,能占用一點時間嗎?”

    “是那件事?”回想起費奧多爾最早邀請他時所說的恐嚇信,毛利小五郎的神情嚴肅起來。

    同樣被告知過隱情的工藤優作亦是如此。

    費奧多爾的神色流露出一抹擔憂,與凝重混雜成為了極為復雜的情緒。

    “之前在電話里說不清楚,正好趁現在詳細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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